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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此,再不去周末舞会。尹烟每次都换了各色衣衫旋身而去。回来就笑嫣如花地描述舞场的际遇,自然少不了楚时的名字。有次她说起:“好奇怪,每次我穿你送我的衣服去,楚时都能猜出是你的衣服。”我笑到:“有什么奇怪,你比我高了6cm,我买的衣服总多少有点不合适。”尹烟就笑,仍是那种望不见底的娇笑。有时她又说:“楚时说你那天穿成那样不管不顾的样子特别可爱。”我不以为然:“他恐怕是觉得我可笑吧?”就是这样,这个叫楚时的男子越来越多地被尹烟提及,又经由尹烟絮絮的倾诉侵入我的生活。
之后,又是一般男女的一般套路。楚时开始约尹烟吃饭。我也每每被拉去一起。饭桌上,尹烟优雅嫣然,我则埋头大吃,反正本是个“反衬”,又何必装腔作势为难自己,这样的本色出演反而更符合我的身份。帅哥美女,似乎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,他们对于同彼此逗嘴的兴趣显然大于食物。于是,三人同桌的情景便是一对才子佳人谈笑风生,旁的女子素衣净脸面无表情大吃大喝。也好,每次都是楚时埋单,问尹烟吃什么,总说随便,所以桌上菜由我一手包办,全是我爱吃的。吃累了的时候,也会听听他们的谈话,渐渐发现楚时也是妙语连珠,不似我以前认为的那般恶俗。
眼看才子佳人的故事一步步走向大团圆的美丽结局,杜小若对我渐渐和气起来,而对美女尹烟更加“横眉冷对千夫指”。
呵,整件事,与我有什么相干呢?被爱情冲昏了脑袋的人智商还真低!
楚时的电话越来越频繁,而尹烟一如既往在外面飘着,所以常常是我和他聊,渐渐也不再聊尹烟,毕竟她的个人资料他已全掌握,也毕竟他们已经进入随时可以见面交谈的阶段,若此时再拿我作传话筒不免不合时宜到可笑,所以也捎带说说别的话题。有话则长,无话则短。时光飞转,一月有余,楚时与我,已经基本掌握了对方的生活细节。有时,握住听筒,会恍惚觉得,与他,是合拍的故友旧知,若说没有一丝异样无疑是自欺欺人,但倪妮即便没人爱,也不会去抢别人的男友,况且是美人尹烟中意的人,我又何必作遭人耻笑的杜小若第二。
常问自己,“当初你可曾真心认为楚时恶俗?”答案是肯定的;又问,“现在可是真心觉得他好?”答案亦是肯定的;三问:“那他对你的感觉可有变化?”答案是否定的。他,从来只当我是心上人尹烟身边的陪衬,好在我“瓤子”美过“皮子”,尹烟不在,我也可临时唤来聊上一聊,至少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。是了,虽残酷,但真相就是如此,不然,为何三人一起吃饭,楚时的目光永远追随尹烟?我只有埋头大吃,装傻。
晚上,躲在床上,不可遏抑地想起楚时的温存体贴,虽然那是为了尹烟,但我偷偷想想还是可以的吧?这个时候,我纠缠在尹烟甜蜜的浅笑中,卑微地妒忌。只有妒忌,只能妒忌。然后,第二天,依旧接到楚时的电话,漫无边际地聊,很多,很久,都无关风月。情绪渐渐失控,会突然兀自流下泪来。很想,逃到没有楚时的地方,却又舍不得。舍不得他英俊的眉眼,舍不得他嘴角满溢的柔情,我知这些不属于我,但我可以卑微地铭记。
连篇爱情小说?

死猫,走开...弹开...死开...

楼主真实故事?

死猫,走开...弹开...死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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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若渐渐与我走近,告诉我楚时的口味穿衣喜恶性格血型和中学时的风光和糗事。她说:“倪妮把楚时拉紧!”我想她和我一样,中了爱情的毒,已经看不清自己的分量,我与尹烟,又不是写字跑步,怎有较量的可能?我虽得不到想要的爱情,但也不愿颜面尽失。除了楚时,我还爱另一个人,那人叫倪妮,我愿楚时幸福,也不愿倪妮无立足之地。无法成全的爱恋赐我卑微,我无力扭转局势,但至少可以将这种卑微藏在人眼不及之处。何必要飞蛾扑火,我不舍得自己太不堪。于是我一面耐心聆听小若的教诲,一面佯装无恙,陪才子佳人吃饭逛街说笑斗嘴。
这样的日子,苦则苦矣,但每日能见到楚时,亦不失为一种慰藉,晃晃悠悠,已又是一月光阴。依旧是电话里与楚时相谈甚欢,见面是痴痴看他满眼只有尹烟。走在他们旁边会忽然觉得这世界上定然还有另一个楚时,电话里那个肯与倪妮谈笑风生的楚时。
然,“王子与公主从此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”不过是童话里聊以自慰的结局,现实要残恶得多。尹烟,渐渐对楚时冷淡下来。身边又出现了旁的男生,同样英俊,同样满眼只有尹烟,这女子依旧眉目如画,风情万千,却已是为了另外的人绽放。楚时似乎还被蒙在鼓里,依旧同我聊电话,依旧约尹烟吃饭。常常,楚时送我们回寝室,还没等他走出校门,尹烟已接听了那男生的电话,握住电话,笑得欢畅,聊得尽兴。之后情意绵绵挂电话,洗脸,换衣,梳妆,旋身而去,一如那些将“楚时”二字挂于嘴边的日子。若选择穿我送的衣服,她会真诚地向我道声谢。为什么,尹烟永远这般洒脱快乐,而我竟会在他转身的刹那,生生为楚时难过得流下泪来?
不过,我不会对楚时吐露分毫,我舍不得看见他的伤心。
奇怪,尹烟有变心的迹象,为何最难过的竟是毫不相干的我?!
哈哈,大家疑问真多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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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若不得成全,多半会令人崩溃。那天,尹烟挂电话去美美赴约后,我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。就在这个时候,楚时的电话打进来。我声音暗哑地“喂”,楚时惊叫:“倪妮!你怎么了!”我岂是这样浅白的女子?!立即换上惯常的音调:“什么怎么了?”“你在哭?”“好端端怎么会哭?”他便不再追究,像平日一般闲扯起来。是啊,纵然他晓得我果真在哭,也不会放在心上吧?挂掉电话,心中徒然悲凉——为何偏要爱上楚时这个对女子尹烟一往情深的男子?
隔天,楚时打电话邀我去吃饭,我说尹烟不在,他笑道,“那么今天刚好单独请你,晚上六点,你楼下见!”我握了听筒发呆,直到里面传来冰冷的“嘟——嘟——”声。放下电话,打开衣柜,后悔将那些衣服都送到了尹烟柜子里,想起小若说楚时从来就喜欢穿裙子的淑女,我懊丧不已。看过表,四点半,决定先洗脸,然后涂睫毛液,涂了擦擦了涂,不是太密便是太稀,终不满意,索性决定素着脸赴约。将柜子里的衣衫逐件翻拣,没有发现任何与“淑女”沾边的东西。所以,楚时怎可能爱上倪妮,她不漂亮还不会打扮,带出去恐怕要颜面尽失。他爱尹烟,天经地义。可是现在尹烟已不爱他,怎么办?我能做什么?胡思乱想之际,已是五点四十五分。于是匆忙套上白T恤,蓝仔裤,白帆布鞋,涂了亮亮的唇膏,就这样吧,楚时可记得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出去时的样子?
狂奔下楼,我爱的人近在咫尺,笑容清澈,亲热地唤我的名字,可我明白,不过只是借来的美好。
他带我去那家三人常去的餐厅。我偷偷坐在平日尹烟惯坐的位置。楚时熟练地点了我爱吃的菜,我却没资格感动,我知,不过是礼貌,甚至习惯,与宠溺绝无半点关联。相谈甚欢,一如往昔,我猜他尚不知尹烟变心的事实。也好,我可以假装不知,为了他不伤心。
吃过饭,他送我回来。夜色极好,身边是爱的男生,我没有理由不快乐。说话间,他忽然抓住我的手:“倪妮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女朋友。”我惊呆:“那么你与尹烟?”他笑笑,“她不是已有了男朋友的么?”原来,楚时早已明白。那么,这些日子,他该是怎样百愁纠结?辗转痛过,终于决定寻找一份新的慰藉吗?他真的以为这样会冲淡失爱的痛苦么?他多么傻,他不明白,若找来远不及尹烟的倪妮做填充,只会越充越空。楚时,不是我不愿意,只是害怕徒增你的悲凉。可是,我如何拒绝得了深爱的男生?!于是,任他牵着手,乖巧地微笑,不语。就这样牵手走回来,我要记住这一路的温存,虽然不过是错觉。楚时在身边絮絮念着我与他之间的点滴,细数我说过的种种细节,那一刻,我几乎相信身边的男子真的与我相爱。原谅我的沉溺,我知是作戏,但我愿意陪他演,不过,只此一晚。因为过了今晚,我便会成为令他后悔的负担。何必?爱他,便只要他过得好。
回到寝室,尹烟已经在。我问她:“为什么这样对楚时。”她微笑着:“倪妮,这无所谓。我们之间,没有承诺,我找到了更幸福,便可以走,这没有错。”“那么,他怎么办?”“你若喜欢他,不必有顾虑,反正我同他,现在已无瓜葛。”被楚时牵过的手,忽然烫起来,我终于忍不住留下泪来,尹烟在我的泪光中笑得优雅如夕:“倪妮,何必为难自己。他既说了想和你在一起,而你又喜欢他,不妨试着相处。不如,哪天我们四个一起出去玩。”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恨尹烟。
继续期待……楼主写的不错哦……
青青翠竹无非般若  郁郁黄花皆是妙谛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北离   二零零八
比肩长篇啊
vanny 拍下此ID 哦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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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也不接楚时的电话,不回他的短信,躲在墙角偷看站在楼下的他,但永远不会走下去。我爱他如昨,但我怎能允许自己趁虚而入?!他并不爱我,我给的爱,只是他的负累。为了忘掉上一段恋情而慌不择路,我担心他奔向更痛彻的终点。楚时,我无法给你幸福,但至少,我不肯挟你共入歧途。而且,我看到过,小若一脸关切地迎上去,就在楼下对他嘘寒问暖,小若对他是真心的好,我已然明了,他们几年的同学默契,虽亦无爱情,但总好过最无干系的倪妮!
那个,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夜晚,成为我与楚时的最后一次相处。后来,听说楚时终于决定同小若在一起。也好,虽不及同尹烟一起时的光艳登对,至少好过与我在一起貌合神离,我多么真心地希望他们能幸福。渐渐,时间涤荡了忧伤,也涤荡了对尹烟的忌恨。我们又一起逛街、吃饭、聊天、跳舞了。她身边的男孩依旧走马灯似的换,我依旧乖巧地微笑,素衣净脸,毫无长进,只是,我们都不会提起楚时,我知道,尹烟是体谅我的。小若因遂了多年的心愿,整个人随和了不少,甚至对尹烟,也渐渐和气起来。很好啊,我想这也许是个最佳的结局。偶尔,我与尹烟手挽手走在校园,会碰见手拖手的楚时与杜小若,大家会大大方方地打招呼,像什么都不曾发生的样子。这样的时候,我又会有种感觉:楚时从来就是小若的男友,两小无猜、青梅竹马;而我与尹烟,从来就是小若的好朋友,素无争端。
天下太平,皆大欢喜。我愿意为了这样的结局藏起对楚时的爱。是了,我爱他,不管他是尹烟的男友还是小若的男友,我都一样爱他,不说罢了。
春夏之交虽是这般混乱,但终会换来热烈的夏。多角关系的暧昧寿终正寝,眼见得楚时和杜小若热切切地甜蜜起来。想起他,心里还是揪扯一般地疼,但见到他眼上的笑意,便觉得自己疼得值得。如若当时因了贪念去做他的女友,恐怕他现在痛苦得紧。揣着这样苦痛纠结着释然的心情,我告别了尹烟、小若,回家过暑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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