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来到成都,我像是一个原始人突然闯进了现代文明。看着这个陌生世界的光怪陆离。目前,我能做的也只是敬而远之的顶礼膜拜,然后像个小孩子一样固执地钻进童年的梦,如小土著般穿梭在我的乡村……
鸡和鸭一唱一和地打闹,惊扰了我美美甜甜的梦。闭着眼睛走到门口,太阳光把眼睛刺痛。东屋的小猫呼呼作响,勤劳的阿妈又在打扫整洁的小院。“啊,天亮了。”
我们并排坐在柴草堆边,似有若无地拽着天上的风筝,我被太阳烤的懒洋洋地想要入睡。他还在兴致高昂地讲着昨天如何教训他的猫。
用草根串一串蚱蜢,笼子里关着刚抓的蝈蝈,用手纠着那个不听话的蝴蝶,憧憬着晚上要捉它十只知了。
游荡在这个小村庄,累了就顺势歇在某个门前的石狮子旁,偶尔摸着咕咕乱叫的肚子,忍不住厚着脸皮伸手去讨吃;
细数着仅有的几枚硬币,合计着要买哪种糖果。为了一口冰糕争的面红耳赤,然后又搂着肩膀一起回家。
看着蜻蜓与蝴蝶不协调的交际舞,听着嘈杂而又亲切的乡音,就这样自由散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,想像着家里白白的馒头和青菜,不停地咽口水。
2
我拎着一把豆角送到爷爷家,却又带回了几个他吃不完的茄;看着那堆快要坏掉的辣椒,我苦想:送往谁家?
被太阳烤着摔打在田里的,晒不怕的是农民的热情,家长里短地谈论着无关紧要的谁谁谁,当不当的一阵哄哄笑。
三五个女人聚集在一家的炕头,忙着手里的活计,抱怨着,吹捧着各自的丈夫和小孩;
三五碟粗糙的小菜,一两瓶简单的米酒,几个男人称兄道弟地互相“暗算”,口中谈论着过时的天下大事;
抱怨阿爸似乎成了阿妈茶余饭后的习惯,置之不理是阿爸百听不厌的法宝,而突然闯入的声音多半是我梦中的呢喃。
作为村中地一个大学生,送行的乡亲没有艳羡,也没有喜欢。满眼装不下的怜惜,一句有一句道得是“呆不惯,记着回家。”
……
我这个在乡村中长大的孩子,我这个眷恋着曾经的小孩,可能有一天也会西装革履地去装扮这个城市,但我坚信我的灵魂会一直栖息在我醒来梦里萦绕的乡村。
作者:王文娟 |